专家点评
此作结体既结实,又气象宽博,能够用柔致阳刚,且有纷
披爽朗之美,故有棉里裹针之态,且点画藏锋运笔,姿
态有向有背,故兴致到处, 势韵妖饶,有云烟飘举之美,
章法构图也别出新意,故足见大家气度。(傅京生 评)
原载《20世纪国际文化大系—综合卷二》